我的初次北京之旅

3月28号 周一

之前投了华讯网络后再群里问相关评价,好像几个发言的都对华讯的印象不好,于是我也有些灰心不报希望了。没想到这天接到电话,说让我周二去面试,我说因为在山东周二赶不到能不能换个时间,那边说那就要周四了,我说好的,然后确认了下面试地点大体在北京。

3月29号 周二

上午去了机房收拾一下材料,推荐表和成绩单等,拿去图书馆复印了两份。下午约上海龙和我一起去买当天的火车票,没座。然后去美食街买了双鞋就回学校了。晚上九点半开始出发,打的去火车站,和司机简单聊了两句,记得他说:“就业第一站就去北京啊”。火车很挤,站了一路,很累。

3月30号 周三

早上五点半到达北京站,出了火车站回头看了看,拍了张照片,纪念下第一次北漂。随人流涌向地铁,买票钻进了地下,有两条车道看了半天确定了方向,因为很早地铁里没有几个人,感觉地铁就是公交和火车的结合。从地铁二号线到西直门站转地铁四号线,到魏公村站下车,出来看到了北理的大门,沿着天桥绕到路的那一侧走进北理大门。

因为事先已经与瑛和赖约好了,我按指定的路线走到了北理的体育场,拨了赖的电话,第一次没有接,第二次接了让我在那等他。到了他们住宾馆,三人间的,我刷牙洗脸。看到瑛的短信,打电话告诉他已经到了。瑛来我们的房间,大家一起去吃饭。京工风味食堂可以用钱打票再买菜,瑛教给我怎么买。买好菜我放她对面,赖在我旁边,瑛过来坐在赖对面随手拉过自己的碟子,我有些不是滋味,但是表面上一点表情没有,我想应该有些事情。饭后我回去睡觉,他们继续参加复试。中午我醒来,他们也回来了,叫我一块去吃饭,我不饿也因为早上的细节不想去就借口不饿说不去了。饭后,瑛给我带了饭。下午瑛要去北大清华转转,我想去但是没说,她问我我欣然接受,吃了几个丸子一起去了。

地铁四号线过了三四站的样子到了北大东门,进门看身份证。在北大图书馆前各照了张像,因为也不知道路线就没有目的地向右走,走到一个长廊,没路,瑛直接在前面翻过栏爬上一段小土坡,我紧随。眼前一条湖,我第一印象不会是未名湖吧?两人沿着湖边小路围着湖走,在一个石碑前牌照。看到一块石碑,好几个人在那照相,走进一看上面刻着“未名湖”。给瑛照了一张,我突然想和她合照,请一位大叔帮忙,瑛说一块照?我应着,照完我看了一眼,照的不好,自己很尴尬。继续往前走,有一条石船还有一条石鱼。还有一座挺好的塔,刚才查了下叫博雅塔,塔底下看到了一只可爱的小松鼠。继续漫无目的的逛,记得还有百年大讲堂,瑛说累了就坐在一长椅上歇息一会。她给同学打电话问如何去清华,开始去清华。走出北大门一段,瑛说买点水吧,我愧疚自己呆子一个连买水都没想起来,终于走到了清华西门。门卫看身份证,说不让山东山西的进让同学来领进去,瑛有些生气但还是打电话给同学,见了就跟同学说歧视,我也有不满,但是没她那么强烈,她很要强。同学带着大体从西北走向了东南,没有一点华丽,很朴素,领导的办公室像是一宅院,门卫不让进去,就只在门口合影。到了据她同学说清华的标志性建筑,名字记不住了,一大一小的门,一人照了一张像。清华有两个南门,东边的南门叫北门,我们在东门合影,然后送我们到地铁,应该是地铁13号线。

坐上地铁,瑛说起上午面试的四杆机构什么的回答的有些二,说是回学校问问学长,西直门站转四号线到魏公村回北理。瑛给学长打电话,忘记过了多长时间,回来很难过,说不应该说联系了导师,听着挺严重,看着她很难受。大家开始劝她,我愣着,想想我才真二,不会安慰人。她哭了,就我俩没吃饭,我叫她去吃饭,不去,民带我去小市场买饭,我随便买了些。回来她不哭了但依然很难过,赖和伟安慰她,逗她开心,我依然愣着。她没吃饭,我也没吃。叫了其他几个人开始打牌,够级,我啃了几口瑛中午买的火烧,没有味不咸,中间我劝她吃饭他不吃,喝了一袋我买的核桃奶。虽然我打牌,但心思不再打牌上。中间借故让瑛帮我抓牌,我指导她打牌,牌好,头客。大约十点多我去准备周四的面试,虽然我还不确定周四是否安排面试。十一点多瑛发短信说她回去了,还说不好意思,自己丢人了,我也表达了一下我的二,说自己嘴笨。

3月31号 周四

三人间住四个人,赖和民的床并起来我睡中间,不平,铺了一张毛毯,盖了两张和我的羽绒服。第二天醒来他们去看成绩,我起的晚没吃饭。打电话给公司,公司说周四没有安排面试,一面需要安排到下周。挂了电话我一想应该争取一下这周面试,也骂自己脑袋反应迟钝需要再打电话。打了三遍终于打通,简单说了下自己的想法,那边说技术经理不在没法面试,就此谢过挂了电话。不久华讯来电话通知我周五下午两点面试,兴奋高兴。中午和民去吃饭,遇见了瑛,赖和伟,瑛依然坐在赖对面,我依然有些不是滋味。买了俩馒头和些菜低着头吃着,饭后送餐具看到瑛一碗面基本上没吃,说了句吃那么少,没有回应。下午问了下他们网吧地点去上网,地铁到人大正对门看见一网吧,不料门上写装修停业,不甘心沿着胡同往里走五十米看见网字,走近确实是一网吧。查公司相关的资料,期间瑛短信问我干吗去了,回上网。下午五点多坐地铁回来,瑛发短信问要不要带饭,回不用自己去吃。一碗面九块,饭后回宾馆,民和波说回校,瑛也要回了。瑛打电话说今天回去,给师哥买了东西,先放我们房间,我下去提,告诉她跟他们一块回去吧,拿的包多有个照应,给她要了手机,因为我手机老重启怕耽误事。瑛收拾好来我们房间,给我手机,我给她倒杯子水,送她下楼,同行的有十人,我也放心。回房间,开电视,洗了衬衫,准备面试。赖从水立方回来,伟随后也回来,他本来去女子学院找同学,结果女子学校晚上八点关门了。睡前瑛给我发短信,内容忘了,大致说已经上车让我周五面试加油。

4月1号 周五

起的晚,没吃早饭。赖和伟去问复试结果,我整理材料,洗头。伟回来,说过了,没刷人,赖给师姐买东西不和我们一块吃饭了。吃饭时伟给我一块肉,我很感谢,虽然勉强吃下去。饭后分道扬镳,他回宾馆我向银泰中心出发了。走在路上打电话给赖说留他床上一袋核桃奶和饼干,回答说带走了并说谢谢。

坐四号线到西单转一号线,一姐姐看我背着带思科标志的纪念包,问我是不是思科的,我解释自己是参加了思科网络技术学院,聊了些别的,恰好她也去银泰中心,只是她去B座我去C座,她去办离职手续,中间好像还提及她公司也在招技术,建议我去面试,公司名字和地点我都没记住,惭愧,还说考了CCNP工作更好找些,出了国贸站道别,说声再见,这姐姐带人很和蔼。

不到一点就到了银泰中心,大厅好C座是哪个在周围随便转了一圈,风大挺冷,记得好像看见了央视的大楼,想拍张照片,心思不在上面就折回去了银泰C座。向前台确认下华讯是不是在二十九层,就去找电梯了,按照提示大厅的电梯都是通向双数楼层的,搞不明白就问保安,保安无表情的告诉去地下一层坐电梯,下去走进电梯里问另一位哥去二十九层是不是这个电梯,他说这是去下下层的我现在理解也就是地下二层的,出了电梯告诉我去里面电梯坐,终于顺利到达二十九层,出电梯看到的就是华讯的标志,舒一口气终于找到了。进门自我介绍,接待要了我带的材料,复印了就业推荐表,给我一份题,限时四十五分钟完成,没有一道和网络相关的,涉及很基础的java,高数和服务器的知识,逻辑题做出来一道,其他的全部空白。接下来是面试,接待引导我到“宋”房间,像是一个会议室,大约十分钟一位女士进来,针对建立问了些问题,包括从哪了解到的招聘信息,家庭情况,就业倾向,从哪里来。进行到这气氛有些尴尬,那位女士问一句我答一句,然后冷场,我感觉不妙,但是无力挽回。记得她说中间说专程赶来成本很高,多投几家。时间不长,女士表示面试结束,临走又说让我多投几家,我有些惶恐,应了一声就走了出来。把原先计划去七楼看看思科中国的计划忘的一干二净,感觉自己与这幢华丽的大楼格格不入,想要马上逃离,马上逃离。

走出银泰中心,坐上一号线给杰打电话想去他那住一晚上,回应说他临时住的地方挤让我帮他去东八间房租房,我才发现地铁方向坐反了,先来折回去了三元桥站,风很大,冷。需要做九六七公交,在站牌等了半个多小时,没有车来。心灰意冷,发短信告诉杰我先回北理宾馆了,不去打扰他了。坐十号线到海淀黄庄转四号线到魏公村,回到了北理。去食堂买了点饭,和几个香蕉奔宾馆去了,结果宾馆没有房间了,问今天还会不会有房间,给了电话,让晚些打电话咨询。提着饭回到食堂,吃掉后愣了一会儿。出去找网吧,找到网吧二字却没找到网吧入口,于是打算去上次去的人大那边。下地铁四号线,一站到达人大东门,出来天色已黑,感觉眼前情景不熟悉,自己走错路了,拿出快没电的手机打开GPS,发现自己转向了。杰来电话,说下班了,我解释下还是需要去他那住的原因,他跟我指引路线,我听不明白,告诉他我去北大东门等他好了。到了北大东门,没敢出站,已经转向,带上耳机放首轻音乐,一只盯着地铁路线图看。累了,找个座位坐下等,杰走了过来,一起出了地铁。坐公交,记得也坐了挺长一段距离,又走了很长一段距离终于到达。穿过一个小卖铺,里面是两排地下室样子的屋子,具体是一层还是两层忘记了,当时只是跟着杰走。进了房间,进了房间和他舍友打了声招呼,狭小的屋子估计半间房子吧,放了两张上下铺的床,还有一张桌子,一张椅子,没有其他的空间了,看样子从来没打扫过。杰掏出笔记本让我上网,开了两个网页,他舍友玩游戏喊卡,我就关掉了。两位舍友很能抽烟,吐痰也到处乱吐。屋子里没信号,拿着的俩手机都没有了信号,杰和她女朋友打电话都要穿上衣服出去打。记得睡前杰说想考RHCE和RHCA,我也有这个打算,这样睡去了。

4月2号 周六

杰九点左右上班,六点半就要起床,我要把师哥的CCIE证书交给他女朋友然后回校就跟他一块起床了,路上杰给买了俩火烧一杯豆浆,我喝了豆浆火烧提着没吃,路上的人都走的特别快,大家好像都在赶时间,坐公交,挤,到北大东门坐地铁四号线,我们在海淀黄庄分别,他转了十号线,我继续前行去人大门口的网吧。给姐发短信表明给她证书然后回校,姐是师哥女朋友,她让我这么称呼她。他说让我等她消息,然后去一号线的现在记不清的一站等她。觉得没事做索性就去天安门看看,于是到了西单转一号线去了天安门,刚看到天安门和依稀 模糊的我认为是人民英雄纪念碑,正要牌照,被两路人挡住,这时姐说她没事了去找我问我在哪,回答天安门,电话里她的意思是我跑的太远了,果然等了他四五十分钟,其间在地铁里咪了一会。等姐来,交证书,简单聊了两句,她连口罩也没摘,没看清什么样。她还说我那么小,我明白是说我稚嫩,我故意回答瘦小,其实我听懂了。完事我直奔火车站买票,心情异常沮丧,想要马上逃离这个城市。买票,下午四点半开凌晨一点半到淄博,无座,吸取上次教训就花十块钱买了个马扎。

在车站等车,掏出手机听了会音乐,快没电了,就收起来了。孤独,累,难受我想找人诉说,给瑛和丰发短信,和丰简单几句指导彼此都不容易便结束了,想和瑛聊会,问心里乱七八糟,想和她聊聊,她欣然同意。只聊了一个话题,梦想,她说通过自己的努力找份工作让父母安享晚年,我说我希望每天过的快乐,之后我说我见到了北京的另一面,看到了杰的住所,瑛只是在安慰我,可是我总感觉她很客气,有意保持距离,于是聊天也就此罢了。我希望是聊天是什么样子呢?我他妈的自己也不知道。中间有一妇女带一小孩,我想都没想给了一块钱,完事之后才感觉自己有多二了,二的可笑,后来来了一个无手男人和一个无脚的男人我都没给钱,还有一个白胖的穿着开了当的裤子的小伙管我要吃的,我给了俩蛋黄派,过会他吃完把包装袋又送了回来,我们目光对视,我心里没底,现在也没想明白为什么他不把垃圾丢到垃圾箱却送到我这,还是因为我又二了一把?

熬到四点半上车,北京是始发站,上车的特别多,很快坐满了,我掏出马扎坐下,拿马扎时书包掉下来砸到了睡觉的一个乘客,看他生气的表情我连声道歉。旁边坐了六个人讲标准英语,其中四个肯定是老外,另两个不得而知,他们说的我听不懂,仅寥寥几个词听懂了,有一句是一个小哥说七月二号去内蒙古,好像是。还有一滕州的爷们聊驾校的黑,说自己怎么给教练送烟什么的。窗户上除了水雾,一外国姐姐用手划了脚丫印,他们还吃了很多喝了红酒。整整一天,仅喝了一瓶营养快线吃了几个蛋黄派。很庆幸买了马扎,这趟返程还不算辛苦。

4月3号 周日

火车在济南东站听了近一个小时后终于开了,我知道下一站是淄博,我的目的地,我挪到车门口的厕所旁上了趟厕所,咪了一会。一点半左右我下了火车来到这家网吧,要了瓶可乐,写下了这些。

也算是给自己的初次北京之旅来个交代,这其中掺杂的各种滋味我还要细细体会,慢慢体会...

Show Comments